张恒的视线移向何修昱,眼中忽然淌出血来。一直沉默着的何修昱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终于崩溃了,抬手捂着脸,声音颤抖,“我说,我说……”
陈母难以置信,“修昱!”
“不然还能怎么办?瞒一辈子吗?”何修昱突然冲她大吼,“他们出事后我总在想,如果下一个就是我呢?!”
陈母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却仍然嘴硬,“没有的事就是没有,你说了也没用!”
衡凌面无表情,“何修昱,把你妈叫回来,一起到审讯室喝杯茶吧。”
其实这件事不算复杂。
张恒家境贫困,性格孤僻,在班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但正是最不起眼,他才成为了被这群人霸凌的对象。
起初是课本不见了、椅子被藏起来,后来就变成了抽屉里发现死老鼠、喝完感冒药以后才发现杯子底部沉着几只蟑螂。
他越不反抗,他们就越变本加厉,好像很好奇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陈谦说过这么一句:“觉得自己忍气吞声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吗?既然这么能忍,不如把这鞋给我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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