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脚踩在桌上,而那只鞋能抵张恒父亲半年的工资。
“反正你爸也干这行,子承父业嘛。”陈谦又说。
他身边围着的几个人捧腹大笑。
张恒冲到他面前,拳头才刚扬起,就被周豪一拳打在了肚子上,逼得他后退几步。周豪不依不饶,追上去又给了他几拳,“什么东西,出息了啊?”
两人扭作一团。张恒虽然是忍了许久终于爆发,但身体本就瘦弱,很快就落了下风。即便如此,陶敬还是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生生把他按倒在地,“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受着,别妄想拧得过我们。”
张恒的脸憋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就活该这样吗?”
“你以为呢?”陈谦很是不屑,“有些事是生来就注定了的,像你这种人,只能一辈子被我们踩在脚下。”他说着指了指窗外,“今天就算我把你从这儿推下去,我也完全不用付任何代价。”
何修昱的复述到这就停住了。何母在旁边呆坐着,眼睛红红的。
“然后呢?”陆寻真追问,“陈谦把他推下去了?”
“……他自己跳下去的。”何修昱双手抱头,脸埋进臂弯,“跳下去之前他说,他要让我们每个人都付出代价。”
那天张恒在厕所被周豪泼了一桶洗拖把的脏水,才终于想在放学后找他们谈谈,故意等到很晚。操场上已经没人了,除了教室里那几个“凶手”,就再没别的目击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