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默认,一副等不及的暴躁,车子在路上来了个急转弯,调整半天才正常行驶,轮胎与路面刺耳的摩擦声一度让人耳鸣。
“这个是助听器。”她想了想:“你误会我是结巴了,其实我是耳朵不好使,连着表达也不太灵光,耳朵不好使的人慢慢语言方面也会有退步的。”
她一次觉得胡编乱造可以掩人耳目。
“你能当记者,我都能当市长了。”他又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她:“摘了。”
“什...什么?你开慢点好吗,我听不清楚的,助听器在高速行驶下会产生干扰刺激脑电波进而...”
“摘了!别逼老子...”男人做出脱鞋的举动。
“行摘摘摘,我摘我摘!”她一只手拦在前面,脑海里浮现出电视剧里人质被劫持后,嘴里被塞袜子的场景,那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脚臭难抵齿留香。
耳机里的低音炮终于又说话了:“没关系,听他的,我已经追踪到你的位置了,现在我们相距500米,马上我就可以找到你。”
苏其墨乖乖地摘下耳机,那个用耳机连接的安全感,也跟着瞬间落空了。
鸣笛声从后面呼啸而至,男人啐了一口:“他妈的,有人报警了?是不是你臭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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