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其墨望了望窗外,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不是你报警他们能追到这儿?”男人急了,从路口紧急转弯,把猝不及防的苏其墨结结实实地摔在座位下面,车子剧烈颠簸,她都要吐了都还没成功爬上车座。
“真的不是我!”她指了指后面:“那个是急救车鸣笛,不是警车。”她淡淡道。
“你他妈的不早说!”男人行驶回路上,又点了一支烟,大口大口的吸,呛的苏其墨要窒息。
“你也没问啊?你问我是报没报警,没问是不是救护车还是警车...这是常识。”她尽量地拉长对话,转移人贩子思想,为警察能够快速找到自己做拖延。
“我一直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男人又要脱鞋。
苏其墨不说话了,车轮战术只能止步于此了,希望他不要半路突然动杀心。
悬心之际,一辆黑色吉普车从后方疾驰而来,直奔苏其墨这辆银灰色掉漆并且路上熄火两次的待报废轿车逼近,吉普车别了报废轿车两次,轿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苏其墨心脏上下窜动,直奔嗓子眼儿:来了来了,要我命的人来了!不是,要救我命的人来了!
吉普车副驾驶位探出一人头,打了个响指:“哥们儿烟瘾犯了,借个火儿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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