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垂着眸,只抬了抬手道:“你先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他这才起了身。
“先拿方子去抓药。”徐洪把桌案上的药方拿起来递给身边的学徒。
谢云旗坐在他旁侧道:“先生,这些年您都在泗水行医吗?”
“没有,也就是近两年的事。”徐洪有些拘谨的垂下头,手指互相打着绕:“前些年都在四处飘浪,走到哪里算哪里,近两年我身子已垮了,行不得远路,便留下来了。”
看他似乎不情愿被问旧事的模样,谢云旗也无意为难他人,便转了话头,问了别事。
“先生,泗水的洪灾可好了些?”谢云旗端起茶壶,客客气气给徐洪添上茶,双手捧着送过去问道。
徐洪微微颔首示意,而后接过茶杯,放在掌心里暖手,说起此事,他也敛了些躲避之意,稍稍皱起眉头,语气沉沉道:“极差,今日我将几人隔开,让他们住到了城外,就是怕留着会害了其他百姓。”
“此话何意?”谢云旗不解的询问。
“瘟疫。”徐洪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明明只是正常话音,听在周围人耳朵里却仿佛一道惊雷劈下,惊得他们心都凉了半截。
谢云旗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他几乎是紧着牙关才能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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