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发现的?”他捏着话细问。
徐洪道:“昨日。”
“这么说来……”谢云旗的脸色登时便灰了下来,看向床上江沅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忧虑。
没等他说完,徐洪便知晓了他的意思,重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瘟疫想必前几日便有了,我只将发现的几人隔开了,但具体有多少人染了病,尚未可知,不过我担心此事传出去会徒增百姓惊慌,便先压下了,本就是等京城派官下来后上报的。”
“瘟疫不是小事,恐需上报京城。”杨番听着也觉心惊胆战,直觉此事非他们几人能压下。
徐洪抬眸看向他们,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不是没想过直接派人上报,若瘟疫尚在可控范围之内,朝廷自会派人前来,可一旦传染人数过多,情况不受控,官兵立刻就会围城,等里面的人自生自灭,便是放火烧城,也不是不可能。”
“可就我们几个人,怎么能抑制住瘟疫呢?”杨番有些慌了,说话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直接道:“先生现下可有救治瘟疫的法子?”
徐洪无力的摇摇头道:“此次瘟疫和往年的并不相同,症状太轻了,今日我隔出去的那几人症状都如染了风寒一般,只有些发热和恶寒,昨日的几人比今日的要更严重些,出现呕吐和昏迷不醒,我试了许多法子都没能让他们的症状减轻。”
“既然症状比前些年爆发的瘟疫轻,那应该更好救治才是,怎么会……”杨番有些不解,明明听着像是好话,可徐洪的脸色又分明很是难看。
徐洪摇头,他忧心忡忡道:“瘟疫症状轻重并非最要紧的,传染力才是要命的事情,我只担心过几日染病的人数激增,到时候情况只怕会更糟。”
“那就更应该上报朝廷了,瘟疫若是传开,那可绝不是小事。”杨番惆怅道:“到时候您一定会落个办事不利的罪名,到那时不仅这里的人难逃责罚,恐怕还会牵连到整个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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