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江沅倒是很快冷静下来,越过徐洪的肩膀往里瞧了瞧道:“可还在院内?”
徐洪道:“我叫人抬到城东的荒林子里去了,驿站就在城中央,那么多尸体留在这里,我怕会染得更快,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坏了。”江沅倏地拧起了眉,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又染了几分铁青,他道:“此处到城东荒林要经过不少街道,路过的百姓见到此状定会受惊,今晚估计有不少百姓会铤而走险,妄想逃出城去。”
徐洪听到他如此说,顿时也慌了神,忙拎起衣摆便要跪在地上,谢云旗连忙扶住他道:“先生无需如此。”
“此事皆因我思虑不周,理当受罚。”徐洪愧疚的垂下头去说着。
江沅看向谢云旗,出声道:“事已至此,先生责己亦是无用,不妨将心思用在如此防范瘟疫之上。”
“公子所言有理。”徐洪心知江沅出声解围不过是看在谢云旗的面子上,否则以他的性子,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帮他说话,便感激的应了一句。
泗水城内已然混乱成了一团,出逃的百姓黑压压的涌了过来,不少手脚不便利的百姓被踩踏在脚下,发出长长的哀嚎。
“公子,这可怎么办?”杨番得了命令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见状忧心忡忡道:“要不我上去将他们揍上一顿,如此一来也该安生了。”
江沅摇头道:“百姓之力大于天,我们压制太过知会让他们反抗之心更重,到时候真闹起来,怕是收拾不住。”
“可现在任他们跑出去,万一把瘟疫染给外边的百姓,那不是惹大祸了吗?”杨番忧虑的看着他说道:“现在制止他们,起码将来朝廷问责时怪不到你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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