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番。”江沅轻轻招了招手,杨番便上前来。
他压低声音,在杨番耳旁低声交代了几句。
院内人渐渐散去。
天色仍黑,夜半的风最是寒凉,谢云旗碰了碰江沅的手,几乎以为自己握得是块寒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未缩手,反握得更紧了几分,他道:“天尚未亮,你再回去睡会。”
“好。”江沅并未推拒,他总觉阵阵恶寒袭来,再熬下去怕是又要缠绵病榻,如此下去,只怕石斛私扣赈灾粮和赈灾银的证据会先一步落于梁冠木之手,到时他们的动作便会百般受限。
江沅翻来覆去总难以入眠,索性不再躺着,坐起身来问道:“云旗,最近朝内可有何人身患重病么?”
“未曾听闻。”谢云旗轻挑着烛火,闻言抬眸看向他道:“怎么这么问?”
“梁冠木今夜不会无故出现在此处,按理来说,梁氏应视徐洪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他死,可他似乎……”江沅斟酌片刻后道:“是奔着救人来的。”
江沅的手指扣紧床沿说道:“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兴许是你疑心太过。”谢云旗觉得他这想法着实有些多虑了,徐洪消失多年,太医院新人辈出,应当不到有什么重疾非他不可的地步。
江沅闻言沉思许久,而后仍道:“不会,他夜奔至此,定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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