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放心,我派人去牢里盯着,让他虽有心思,无处施展。”谢云旗说着便起身去拿架上的外衣。
江沅拽住他的衣袖道:“此事不急,牢里的事我已经让杨番去盯着了,暂且不会有事。”
“那你还有何不放心?”谢云旗坐下来,反手握住他的手说道:“如此熬下去总归不是事,便是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天亮了再说,好了,睡吧。”
“不是。”江沅冰凉的手被他暖的热了起来,他深叹了声气道:“我们来泗水城已有多日,石斛之事尚未查明不说,眼下梁冠木留下也不知有何盘算,我们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谢云旗见他满脸愁容,心下满是担忧,便开解道:“那也得明日才能有所动作,你今夜便是愁白了头发,也无济于事不是?”
“天快亮了。”江沅看向稍稍透出些亮色的窗户,忽觉有些风透过窗缝吹了进来,忍不住掩着嘴打了个喷嚏。
谢云旗起身去将半掩的窗户关好,又将江沅堆在里侧的被褥扯过来,将他拿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生怕他受半分寒气。
“身子弱就该好生养着,你这般胡来知会更加误事。”他摁住江沅的肩膀,强行让他躺下,眼见着他又有起身的趋势,索性揭开被子躺了进去,把江沅的腰箍了个结实,闭上眼睛道:“嘘,别说话,我有些困了,睡觉。”
勾月悬挂在树梢,院内清瑟寒凉,屋内的温度却是节节攀升,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正是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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