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整夜都睡得不甚安稳,谢云旗的胳膊被他枕了许久,天色大亮时隐隐发麻,好不容易才抽出身来,他刚起身,江沅低低喃语了几句,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谢云旗刚刚推开门,杨番便上了台阶,没等他开口,谢云旗便先将门关上,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两人出了院子才开口议事。
“何事这么急?”谢云旗问道。
杨番带着满身的寒气定了定神后才道:“大人,有人劫狱了。”
“人呢?”谢云旗当下脸色便沉了下来。
杨番着实被他这副沉冷的表情吓到了,躲闪着目光低声说道:“不见了,不过罗大人已派衙役去追了。”
“该死!”谢云旗咬了咬牙关道:“真被他说中了。”
杨番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里拿出半块被削的参差不齐的令牌道:“对了,这是从劫狱的人身上掉下来的东西。”
“什么?”谢云旗伸出手去,接过这块令牌。
不看倒是还好,这一看却慌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