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一拳挥了过去,甘遂躲闪不及,嘴角立刻见了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头栽了下去。
周围骑马射雁的世家子弟见势不对,也都闪得老远,毕竟这谢云旗是属狼的,见人就咬那是人尽皆知,眼下谁也不愿意过去触他的霉头。
“给我涮干净你的臭嘴!”谢云旗啐了一声。
他走到江沅身前,蹲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唤道:“江沅,江沅。”
江沅半闭着眼睛,其实他能听得到,只是说不出话来,好疼,全身都好疼,眼前渐渐朦胧,慢慢的,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一切归于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能掀开沉重的眼皮,屋内陈设简单,窗栏上雕着精细的花纹,墙上并无朱粉涂刷,白得刺眼,床尾架着威风凛凛的银色铠甲。
“醒了?”谢云旗端着药推门而进。
他抿着唇,撇过眼去,不愿看他。
“别闹脾气。”谢云旗的口气称不上好,“当啷”一声,药碗放在他手边的小案上,他坐在榻侧,道:“你伤得太重了,没个数月定是好不了,可我父亲那边……”
江沅端起碗来,将那苦涩难咽的药一饮而尽,垂眸道:“我即刻离开,尽量不招惹麻烦。”
“江沅,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谢云旗盯着他虚浮的脚步,猛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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