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把温热的粥端了起来,置于他手边道:“把粥喝了。”
“我不饿,他们的行踪……”
谢云旗固执的托着碗,紧紧盯着他的目光道:“喝了我就告诉你。”
江沅拗不过他,只能端起碗,乖乖把粥喝了个干净。
谢云旗接过碗,垂着眸道:“你母亲被单独关押在寒芳院,你妹妹……还没消息。”
江沅垂着脑袋,不说话,抓着被角的手紧了紧。
“雷首马场虽为私人占据,可还没人敢随随便便杀人。”谢云旗盯着他说道:“现在没消息也算好事。”
“我知道。”江沅抬起头来,慢慢看向他道:“否则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谢云旗闪避着他的目光,半晌才扭扭捏捏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道:“这封信,是你昏迷的时候有人送来的。”
江沅垂眸看着信封上的字,是端端正正的“谢云旗亲启”。
“这不是给我的。”他诧异地瞧着谢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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