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把信搁在他掌心道:“你看就知道了,这封信只是写了我的名字,但要针对的人,是你。”
江沅带着怀疑的目光拆开信件,看完的时候目光已然十分阴鸷,信被他紧紧抓在掌心,揉了个稀碎。
“他们怎么敢……”
“明日你待在府里,那些事我去摆平。”谢云旗骤然扣住他的手腕,沉声道:“天子脚下,纵然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肆无忌惮取人性命。”
江沅脱开他的掌心,嘲讽的笑着道:“你还看不明白么?他们要的本就不是我娘的性命,是我的。”
二人对视半晌无言,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江沅才缓缓松开掌心,纸屑纷纷落了一地,他微微阖上眼,语气沉重又绝望:“他们拿住了我的命脉。”
“不。”谢云旗黑色的瞳眸落在他眼底,只听得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命脉在你自己手上,除了你,谁也夺不走。”
江沅失笑,他说:“你之前可不是这番说辞,那时你总说要亲手取我的性命。”
江沅长得很好看,谢云旗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风花雪月的好听话来,可眼下盯着他,只觉得外头的花儿都失了颜色,他的目光被牢牢吸走,满眼只能看到那个笑起来带着几分寒凉,又夹杂着几分诱惑的男人。
“怎么了?”江沅问。
谢云旗回神,接上他之前的话,答道:“那是案件查清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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