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冠木喃喃着摇头,眼泪不止的落在宋南星颈边,手上被血染红,神色难过哀戚。
他转头看向梁雍。
梁雍坐在主位上,手边放着一盏茶,尚幽幽冒着热气,看到梁冠木此举,松弛的眉头猛地皱紧,拂袖将茶盏挥落在地,声音威严而有力,痛喝道:“不成器的东西!为一个女人哭得涕泪齐下,成什么样子!”
“爹……”梁冠木泪眼迷蒙的看过去,央求道:“南星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您的长孙,您为什么……为什么?!”
“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狐媚子,能生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梁雍面色如常,斜睨着痛不欲生的宋南星,冷嗤一声道:“况且那渝州宋家为你所灭,这女人接近你定然目的不纯,她会愿意怀我们梁氏的孩子?做梦!我看方才打掉的还不知是谁家的野种!”
梁冠木看着亲手扼杀掉自己孩子的恶人,再看看满身是血,气息微弱的宋南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含泪抱起宋南星,回了别院。
“痛吗?”他将宋南星轻轻的放在铺了好几层被褥的床榻上,叫人去寻大夫过来,然后心疼的抬手擦掉她额头上的冷汗,自责的垂着脑袋,闷闷道:“对不起,星儿,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我们的孩子……”
“你欠我们宋家的人命,又添了一笔。”宋南星身子很虚弱,却硬是从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挤出几分讥诮的笑来,声音不高不低道:“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你,你作恶多端,草菅人命,怎么还不去死?”
梁冠木将劈头盖脸的痛骂照单全收,满脸歉意的看着宋南星,手足无措的你听掖被角,半句回嘴都不敢有。
“等事毕,我便带你回京城,你本是喜静的性子,到时置一处安静的小院,我们好好过日子。”梁冠木抚玉般轻柔的捧起宋南星的手,凑过脸去轻轻摩挲着,他闭着眼,眉目神往。
宋南星侧过脸,眉眼冷峻,脸色虽白,却掩不住周身的恨意,她微扯着唇角,句句直戳他心窝:“回不去了,梁冠木,你会不得好死,尸身为野狼野狗所啃,不会有好下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