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梁冠木痛苦的看着她,指尖发着冷,悔恨道:“那时我不知你,否则我……我……”
“你什么?”宋南星半歪着头,嘲讽的嗤了声道:“知晓我的存在你便会违背梁雍的命令,放过我宋氏一门吗?”
梁冠木垂下眸,不敢去瞧她眼中的失落和讥讽。
“你是个懦夫,今日你没能保住我腹中的孩子,那时你仍保不住我宋氏众人,梁冠木,你恶贯满盈,本该有此下场。”宋南星冷笑着瞥着他,继续道:“等着瞧吧,老天有眼,定要叫你梁氏无后,满门断绝。”
梁冠木收回颤抖的指尖,抓紧被角,却不出声。
天鸿客栈。
“大夫呢?”
谢云旗将不省人事的江沅放在床上,命人去端热水,急得额头上的汗浸满了脖颈,里衣湿了大半。
“沈掌柜已派人去请了,片刻便来。”宋南文看着身受重伤的江沅,脸色也极为难看,为他之前所说的舍一人保万民的言语而感到羞愧万分,此刻立在这里倒有些不安。
“再派人去催!”谢云旗等了一刻钟还不见人来,眼见则江沅的呼吸越来越弱,似乎脸疼痛的意识都快没了,他恨不得亲自前去将大夫拉来。
屋里很静,谢云旗和一旁站着的杨番都紧盯着床上的江沅,空气凝滞得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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