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宋南星用力挣扎着,甚至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你想利用我做些什么?你说啊!”
梁冠木抬手一挥,四周的人会意的尽数散开,各自去忙手里的杂事了。
他缓缓凑近宋南星耳畔,沉缓道:“我父亲不会谋反的,身居高位,难免有人眼红艳羡,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哪有稳坐第二来得舒坦,意欲谋反的……另有其人。“
“谢……”宋南星脸色极为难看,她方才小产,又受此打击,身子顿时疲软,若非梁冠木托着,只怕整个人都会瘫倒在地。
她眼神飘忽,脚步虚浮道:“你要诬陷谢将军?”
“诬陷?”梁冠木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似有不满的摇着头道:“星儿,此言可是不妥啊,不过是做个局玩闹一下罢了,哪里称得上‘诬陷’二字?”
“谢将军镇守边关几十年,于朝有功,于民有恩……”宋南星难受得胸口发疼,她稍稍停滞了片刻后才道:“梁冠木,你们梁氏是不是非得将忠臣良将残害殆尽才肯罢休?!”
梁冠木脸上笑意尽收,沉沉的冷下脸色,声音中带了几分冷冽和强硬:“星儿,今日起,你莫要再踏出别院半步,如此父亲那边我才可保你性命无虞,尤其是江沅,你须与他断绝关系,再不往来,哪怕是天虞山那两个该死的老鬼,从今往后,也与你没有半分瓜葛。”
“你做梦!”宋南星见他事事知晓,自己先前小心翼翼的隐瞒都成了一场荒诞无比的笑话,便知自己再无隐藏的必要,索性将一切都摊开来说:“你若敢动他们,我绝不会放过你!”
“横竖你已恨上我,再多添几笔血债也不过如此。”梁冠木躲闪着她愤恨的眼神,稍稍压低声音,闷闷道:“只要你活着,我便无所惧。”
宋南星恨恨瞪向他,咬牙道:“你不会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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