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蛛草毒性猛烈,便是原本就身子强健之人服下也会没半条命,何况江沅原就只剩一口气,疼痛难耐是难免的。
谢云旗坐在床边,看着江沅苍白的脸庞,心底泛上悔意,他后悔了,江沅打算以身涉险之时,他便应该强硬的阻拦,而不是任他放手一搏,弄得遍体鳞伤。
“先出去吧。”杨番见状,便让无关之人先离开,又吩咐了人给大夫安排近点的屋子,便于照料江沅。
江沅静静躺着,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时不时紧皱起眉头,像是睡梦中仍有烦忧。
暮色渐深,朦胧云气尽数全收,寒气顺着窗缝细细密密流泻进来,沉睡中的江沅微皱眉头,似是察觉了寒凉,谢云旗帮他掖紧被角,起身将窗户关紧,又坐回了床边。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谢云旗起身,就着缝往外瞧了瞧。
门口的人身着黑色大袍,将整个人从头到脚罩了起来,但瞧这身形,像是个女人。
“何人?”他稍稍压着嗓音,怕惊醒江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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