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图腾,我派人去赤野打探过,这种图案印在赤野大军旗子之上。”他从袖中拿出一块白帕,上面画着那幅再熟悉不能的蛇形图腾,他正色道:“我怀疑这些年梁雍养得私兵都送去了赤野。”
江沅闻言亦是一惊,他当初也只疑心梁雍养私兵是为了谋反,想不到竟是在给敌国养兵,他到底有何目的?
“云旗,西北连营很快便会有人来接手,据我推测,此次来的会是陛下的近臣,不会落到梁氏一脉人手中,你还有时间可以去赤野搜寻他通敌叛国的证据。”周奇钰吃了满嘴的黄沙也不在意,满怀诚意道:“放下你心中的怨气,想想伯父,一生清明,难道会甘愿背负污名而去吗?“
谢云旗闷声不语,像是默认了周奇钰的提议。
“朝堂纷争不休,你若厌弃,大可等翻案之后离开,到时一身轻,岂不舒坦?”周奇钰趁热打铁道。
江沅亦同言道:“周公子一言,可听之。”
梁氏回京半月,大门未开。
宋南星被软禁在屋内,每日瞧着月上杆头,心底苦闷难言,消息送不出去,外面发生了什么更是一无所知,按那日梁冠木所言,怕是自己递送的消息有误,若是计划因她而毁于一旦,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开门!”她走到门前,用力拍打着,面上神色不耐怨愤,拍打到掌心都泛了红,也未停下:“我让你们把门打开,听见没有?开门!”
门外传来侍卫为难的声音:“宋姑娘,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我们若是放您出来,小的项上人头便不保了,万望姑娘体谅。”
“梁冠木在哪里?我要见他。”宋南星到底是不忍为难无辜旁人,便收了手,只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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