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恭敬道:“公子赴宴去了,约莫再有半个时辰便会回府,姑娘莫急。”
“哼,怕是又跟那些心肠歹毒之人商量着迫害忠臣良将去了吧?”宋南星冷冷道:“一丘之貉,恶心至极!”
侍卫不敢多言,便全当没听到,半句回应也没有。
“我问你们,近日来京城可有何事发生?”半晌后宋南星仍是不放心,明知问不出什么,却还是由不住想试试。
门外的侍卫相互对视一眼,讪讪的齐声道:“未曾听说。”
屋里的灯时明时暗,宋南星自小产后便未好好休养,加上情绪低落抑郁,更是虚弱的不像话,她伏在案面上,没用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梁冠木见屋内灯火通明,推门便进,刚要叫她的天色熹微,名字,却见宋南星睡得正沉,不忍吵醒,便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掖好了被角,动作轻柔的躺在她身侧,听着宋南星浅浅的呼吸,脸上的疲惫散去了不少,没多久也陷入了酣睡。
天色熹微,冰凉的利刃抵在他脖颈间,梁冠木猛地惊醒,却未敢动半分,只轻声问道:“你想杀我?”
“你说呢?”宋南星冷笑着说道:“我当初为何接近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况如今你利用我去除我仅剩亲人,我岂能放过你?”
“谢家的事情你已知道了?”梁冠木眸中褪去柔情,晕上几分幽幽的冷意道:“谁告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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