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一片诡异至极的寂静,姚京墨率先上前一步,将手中信件呈上,恭敬道:“陛下,此信件中是梁雍与赤野之人勾结的证据,其中还有石斛石大人,甘仓舒甘大人等等,皆靠贩卖大梁情报以获利,望陛下秉公明判。“
“准。”
“陛下,罪臣有话要禀。”谢云旗抬首,正色道:“梁雍污蔑我父亲举兵谋反,此事尚有疑点,望陛下重查此案,还我谢氏清白。”
“准。”
江沅缓缓上前,抖了抖袍子,屈膝跪下,腰杆却挺得笔直,声音沉缓有力:“两年前,薛适为主押运官,我父江景岳旁辅,粮草不见,薛适无事,我父亲却被安上通敌之罪名,牵连之人数千起,当初之事现已查明,证据确凿,请陛下审查后替我江氏洗雪沉冤。“
“这……”高高在上的帝王露出为难的神色。
秦先生往前一步,从怀中拿出厚厚一沓案卷,亦跪在地,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陛下,老臣身为江柏之师,当初未能查明真相,让柏儿含冤而去,这两年来,我四处搜寻,终于得知当年真相,来龙去脉皆写于此案卷之内,请陛下过目。”
“……呈上来吧。”
众人皆能看出这位帝王脸上的不情愿,只是眼下证据确凿,且有秦先生跪地恳求,他不得不接受此事。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兵与自己皆是二心,受制于人,能让步的余地自然要更大一些。
案宗写得明晰,证物证人证词一应俱全,简直挑不出错,找不到拒绝重审此案的理由,他垂眸低思了半晌,看着满皇宫不属于自己的兵士,深叹口气,道:“既是如此,待重查后,若真相如此,朕自当替江氏雪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