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有冤,求陛下替小民做主。”
殿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皇帝简直头都发疼,往日并无这么多冤案,今日宫变之事一出,伸冤之人竟源源不断,着实叫人头疼,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看向来人问道:“你是何人?”
“草民宋南成,参见陛下。”
江沅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收成拳,抿唇不语。
“草民是渝州前知州宋浮生之子,前些年,梁雍派他儿子到渝州,逼迫我父亲与他同流合污,搜刮百姓制作兵器,卖到赤野去,我爹誓死不从,他梁家便一把火将我家烧了个干净,只剩草民和家姐,可梁雍仍不放过,害死阿姐后将尸首悬于城门之上,草民心中痛苦万分,求皇上秉公处理,还我宋家一个公道!”
被绑在一侧半晌没有说话的梁雍倏地大笑起来,笑得似乎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他断断续续道:“我得势是个个入缩头乌龟一样藏于草野不露头,眼下倒是雨后春笋般的全都冒出来了啊,哈哈哈……”
“告诉你们,大梁被那些所谓的上等人啃咬了这么久,根基已坏,你们逃得了这次,逃不了下次。”梁雍探长了脖子,急得眼睛血红,似乎生怕别人听不到这些话似的。
大殿之下的人闻言皆无反应,倒是龙椅上的九五之尊霎时变了脸色。
“靠什么?”江沅撑地起身,寒凉的眸子盯着梁雍,斜斜轻提嘴角道:“你用药物控制的那些百姓吗?别做梦了,区区小毒,多得是人能治,你所谓的扰乱民心,已为泡影。”
“陛下,此次入宫救驾的文臣武将,都是我兄长生前所留,只是他们大多出身寒门,满腔热血苦无用武之地,陛下若不嫌弃,便收下吧。”江沅对这所谓的百姓之主并无多少忠心,可他父亲和兄长皆为大梁舍命,他能做的便是完成他们生前所愿,旁的事他不想也无力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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