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俸怒喝,近身就插了进去,而那边元舍舍与朱姜宴立刻进屋,果不其然里头两个也打在一起,甚至连刀都抽了出来。

        元舍舍二话没说拿起柜子上的花瓶就向两人砸去,一时间血花飞溅,分不清到谁的也分不清是刀割还是砸伤。

        朱姜宴趁乱去拧内间的门,这时候情况已经明了了,有这种身手的看守,能招惹如此祸端,被困在高山顶峰,还能有谁!

        “妈的,打不开!反锁了!”

        朱姜宴大喊,急的冒汗抬腿就踢门,咚咚咚咚传出门外,病院里的房间都是隔音墙,就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听见病人犯病时撞头或敲打扔摔东西的响动。

        可扛不住这样大敞着门闹事啊,谢俸虽然在部队有练擒拿格斗,可满打满算正经训练也没到两年,哪里拉得住两个训练有素杀红眼的专业人士,但是一个认识他是谢家公子,一个认识他是这边的军爷,多少都避着不想伤到他,那就给谢俸有了空隙,七手八脚一股气的三人抱团滚进屋内。

        皮靴一脚踢合门,把骚乱关进屋内,屋里的血腥味和砸门声让他脑袋突突,突如钻子在钻。

        元舍舍的眼睛又是通红,拿刀抵着护卫的脖子要钥匙,而朱姜宴则一直在撬门,还在喊:“路路、路路!是你吗,开门!我是姜宴!”

        路路......这个名字像是什么咒语、经文,每听到一次,脑瓜子就嗡一下。

        场面一片混乱,好一顿折腾后,大家终于意识到确认陈远路的安危才是最重要,跑是跑不掉,那么因为害怕所以锁门也情有可原。

        可哪里有钥匙啊,怎么可能给两个护卫下人留下能开陈远路房门的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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