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元舍舍扔掉染血的刀——他把那护卫的脖子划出血了,但只是皮外伤——走到门口拽了拽已经被朱姜宴踢松动的门锁面板,黄铜制品,可以......弯腰从靴子里抽出自己的匕首。

        右手因为方才使劲太猛,还在发抖,姜宴见状想自己来,可舍舍竟然还有闲心扯出个皮笑肉不笑:“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生灵的魂呐血啊,给你拿,败朱家风水。”

        话毕拔刀,左手握紧了使劲往松动的缝隙中一插,看不见的锁芯被劈成两半,元舍舍呼气,把刀抽出,那发力的左手都胀成了猪肝色。

        有些受精神影响的体力不支,此时气血翻涌,要用极强的意志力去压制想要捅人的冲动。

        他有不好的预感,陈远路没有那么胆小,在折磨人的方面,他比谁都果断、心狠、不留余地。

        那门可以开了,可一时竟无人动。

        像薛定谔的猫,潘多拉的盒,只要不打开,那么一切都还美好的存在着。

        朱姜宴看了眼红眼的舍舍和头疼的谢俸,以及喘息警惕的护卫门,一把推开了门。

        刚推开,一阵大风就把门又吹上了,发出沉闷的撞击,这一下可把人都给撞醒了,风、哪来的风,外边这么冷,怎么可能吹风!

        “路路!”朱姜宴大力推门,直冲进去,内室空阔安静,暖气荡无影踪,只有那视野最好的窗户敞开着,白色的窗帘薄纱随风飞扬,有鹰划过,啼鸣高叫,朱姜宴愣在原地只听耳边一阵疾风,元舍舍竟然冲了过去,跳上窗沿就要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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