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对这些身外之物无yu无求,只想出府寻求余生长安,又何需什么补偿!她不再说话,也想不出应对之策。

        时间安静了良久,四更声响起。男子打开窗,望着星辰暗淡的夜sE,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物事。

        “时间不早了,我不宜逗留过久。我在桌上留有一物,夫人若是以后想到了,便取此物到东渝街张古老胭脂铺找我。”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她能听到心脏发出“砰砰”的声响,这一切都来得是多么惊心动魄。

        选择告发,名节被毁,别说在崔府,就算是常yAn,也再无无立足之地。可她无辜受害,这笔账又该找谁算?该是怨恨世道对nV子的不公,还是上天的再三捉弄?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的话,此番恐怕早已昏厥,醒来也是会羞愧yu绝。可到底多活了一些年头,经历了世事,就算难堪至此,也不至于全然崩溃。无论是与崔蕴行提前相遇,还是莫名其妙闯入的男子,前世皆是没有经历过。难道因为她行事改变,而改写了原来的历史轨道?

        细思极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是无法预料的了。要她走回原路不可能,因为那条路更痛更惨。

        一夜无眠,胡思乱想。

        不知怎地,到晨曦破晓时,脑子逐渐有点昏沉,身T生冷,和之前生病的感觉无异。

        广白在床帐外等候半刻,还是毫无动静,以为睡过了头,便轻唤了声。昨日才跟夫人身边的慧琳嬷嬷通报了主子身T已痊愈,今日恢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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