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叫了几声都没有应答,掀开布幔才看到卫照芩双眼紧闭,眉头紧皱,身子的被子裹得紧紧的。手一探额,再m0四肢,惊觉又发热了,和前几天症状一样,竟是又风寒复发了。
等卫照芩醒来,又是一夜,广白正靠着床沿小憩。
取来纸笔研,卫照芩靠着床沿,吃力的执笔,洗洗描绘。
大半个时辰之后,最后一笔添注,一个面貌清晰的男子浮现在纸上。卫照芩吹了一会,便递给广白,问道:“这纸上的人你可认识?”
饼子一样的大脸,粗黑眉头,墩厚的鼻头,厚嘴唇,这幅五官组合起来,不就是杂役房的曾榕树吗。
“广白,且叫李榕树来看看。”
等广白带来了人到外室,卫照芩稍微一观察,心道差太远了。
“昨晚亥时之后你在何处?”
“回卫姨娘的话,小的昨夜整理杂物房,亥时回房歇息,睡到卯时,就起来洗马厩了。”
“谁能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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