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眠……令眠……”
温嵩反反复复在廊前踱步,见到温芸下马车,便失态地迎了上去。
温芸从没瞧见温嵩慌张至此。
温芸稳了稳自己,扶住知夏的手,冷静地问:“爹爹这是怎么了,什么要事不能去萧府寻我,要至国公府带话?”
温嵩掂量着能说不能说的事,把前朝旧事与今朝事发,萧府遇阻等事都含混着讲了一遍。
越讲,声音便越是颤抖。
“倘若父亲因此入狱,只怕……只怕是全家都要遭殃!令眠,我知你与萧大人感情日益稳定,此事,太师究竟有无同你透露过一些口风?”
温芸蹙眉。
按照父亲的说法,案子所有相关的人,都几乎已经被捕入狱。现已经是定刑的阶段了……温嵩整夜整夜无眠,生怕一起身就被屠了家。
那便是有可能,有极大的可能,温家在名单上,却被谁除了名。
兜兜转转,有这样权力的,除了太皇太后,只会是萧寒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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