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先怀疑,萧寒山会不会要了温家的命。可如今看,却是救了温家的命。
萧寒山不言,她的论断就只能是猜测。
温芸先冷静了下来,才安抚道:“爹爹,你先别自乱了阵脚。”
“爹爹如何能自持?令眠,你不知……看见幕僚一日一日,一个一个进去,一家一家遭殃,是有多么煎熬……那把剑,就快要杀到脖子上了,却迟迟不见踪迹……”
“好姑娘,你是知道爹爹的,爹爹从来都是谨小慎微。只是当年……当年太子势力过大,先帝已有昏聩之兆,父亲实在是不得已,才随波逐流,写下了那封请愿……”
温嵩只想想曾经的幕僚,如今沦为阶下囚,受牢狱之刑,便不受控地发抖。
头一次在温芸面前露出这般的神态。
而萧寒山,他始终不愿意他见到温芸,又是意yu为何?
他不得不更加害怕。
温芸叫几个下人备了茶水,送去前厅。又拉着温嵩,好一阵安抚,才使他坐定在了前厅。
“既然事发已经这么多天,爹爹如今安然无恙,想必不被逮捕的可能更大,爹爹还是不要过于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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