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白了他一眼道:“赤德松赞这个人是很有心机的,又是曾经射箭比赛所向无敌的神箭手,怎么可能不担心?”
尔恪听这话显然不乐意了,不屑道:“那是因为那天的射箭比赛我没有参加,否则就不是他夺得桂冠了!”
暮月歪着头打量他,看着他笑了笑,她觉得如今的尔恪整个人的气质和神采和初见时真的大不一样了。
虽说这段日子他疲于备战,分身乏术,吃不好觉更睡不好,但是整个人却因为自信透出一种异样的光彩来,让暮月打心眼里为他骄傲和高兴。
“嗯……嗯……暮月姐姐……”可能是因为尔恪的说话声音太大,暮月看了看躺在她床上的奉诚可汗阿啜。他的脸红扑扑的,无意识地说梦话都叫着暮月的名字。
尔恪问道:“他怎么来了?”
暮月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小孩子嘛,这几天打仗,城里有点乱,他想奶妈了,又想他在草原上养的羊了,就跑过来找我,怎么赶都赶不走。”
“那你也不能让他睡这里啊?你让我——”话还没说完,走到床边的尔恪这才发现她床上的不速之客还不止这一位。额尔登正趴在阿啜的旁边,头缩在脖子里睡得正熟呢。
他说怎么最近额尔登怎么总是神鹰见首不见尾呢,原来倒好,全来暮月这里报到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海东青啊,还万鹰之鹰的神鸟,它到底是不知道自己是鹰呢,还是把暮月当成了自己的同类啊。
暮月面带羞赧地笑了笑,露出了她好看的浅浅梨涡,说道:“算起来今年春天额尔登也差不多快两岁了,按照海东青的算法,也应该成年了,我们要不要给它找个妻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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