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回答道:“要。海东青本来就是一种珍贵的鸟,它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要繁衍自己的后代。但是——”
暮月睁大了圆圆的杏眼,问道:“但是什么?”
尔恪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担心它不会像其他的鹰一样返回丛林了,它会舍不得你。”
暮月还未回话,尔恪又一把抱起了她,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办,你的房间已经住满了,不如今晚去我那儿休息吧。”
暮月的脸颊绯红,揽着他的脖子说道:“也好,我有许多话要和你说。”
尔恪立即俯身亲了亲她白里透红的脸颊,说道:“那今晚我们就慢慢说。”
一出房门,塞外冬天可怕的呼啸风声,让暮月就只想往他的怀里钻。
“冷吗?”尔恪把自己毛皮大氅解开了一些,方便帮她挡风。
……
按说两人虽然没有正式的婚礼仪式,但是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对于这床笫之事,尔恪好像是一匹永不知疲倦永远精力旺盛的狼一般。
暮月有时都怀疑他白天打仗,晚上还夜夜笙歌,那么好的精神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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