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蜜里调油的温存之后,暮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在尔恪的怀中,她发现尔恪没有像平日里一样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而好像有心事一般在思考着什么。
“还在想着打仗的事吗?”暮月问道。
尔恪只是看着她没说话,但是那看她的眼神却是在说你怎么这么聪慧。
暮月又问:“城中的粮食还剩多少?”
尔恪:“最多撑半个月,就可能要吃战马果腹了。再过半个月,可能就要吃老鼠充饥了。按照中原的历史来说,被围的一方如果坚决不投降,最后人吃人的情况也是有的。”
暮月见他说得恐怖,安慰道:“别灰心,事情还有转机。”
“转机?首先援兵是不可能有了,南诏国正趁乱闹事呢,你父王此时自顾不暇。而且就算有援兵,也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尔恪换了个姿势,把双手放下自己脑后枕着,又说道:“所以,我一直怀疑你这种对于战争必胜的信念到底是怎么来的呀?”
暮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问,而是问道:“那现在最让你忧虑的事是什么呢?”
“擒贼先擒王吧。如果能抓到首领或是副首领,至少能挫一挫吐蕃军的锐气。”尔恪如实答道,并把赤德松赞他们如何狡猾地隐藏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她。
暮月听罢,略一思索,说了句:“这个简单。”她附在尔恪的耳边把她的计划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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