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逻斯又劝道:“不管你们背地里怎么样,睡在一张床上我也不会管你。但是明面上要是给他抓住了什么把柄,我很难在父汗面前保住你。”
他前面那一句信息量实在太大,让尔恪根本不知要怎么接。正好不小心听懂了这句的暮月则是刹那间就羞红了脸。
多逻斯又补充道:“当然了,要是还没有到回鹘牙帐,你就把人家肚子给弄大了,那我也保不了你了。”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尔恪可能因为他的话脑补了什么,满脸的手足无措。
他偷偷地瞥了眼暮月,发现她早已骑着白马走到远处去看草原上美丽的朝霞了,不由地在心里赞叹她十分明智。
好半天之后,尔恪问了一直很想问的问题:“王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多逻斯立刻回答道:“为什么?还用问为什么吗?就冲你当年愿意在尉迟胜家门前跪上两天一夜给我求情,就冲你从来不会笑话我有一天忽然从喜欢女人变成喜欢男人,就冲你数十年如一日地护我性命,哪一件不值得我这样帮你呢?”
尔恪一本正经地说道:“王子,这些都是我作为你的那可儿应该做的。”
多逻斯也极为少见地认真说道:“骨咄禄,你知道我从来都是把你当亲弟弟看待的,我父汗也从未把你当成一个奴隶来培养。”
尔恪低头道:“正是是因为可汗待我恩如泰山,我觉得对不起他。”
多逻斯叹了一口气道:“唉,不瞒你说,自从我发现自己喜欢男子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哪一天觉得对得起他的。可是我不能因为我爱我的父汗,就违背自己的心意吧?所以啊,这世间只有我能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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