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多逻斯王子。多逻斯王子比他大了八|九岁,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兄长。

        虽然后来尔恪的箭术和马术都远超他之上,但是他七岁时第一次骑马是多逻斯帮他牵的马,八岁时第一次拉弓射箭是多逻斯帮他搭的弦。

        多逻斯对他笑了笑,显然很明白他此刻心里想的,又说道:“更何况,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嫁给七十岁的老人,本来就太不人道了。骨咄禄弟弟呀,你如果真的有心,可以慢慢地等。”

        尔恪明白了多逻斯王子的用意。他的意思是说,可汗已经七十,已算是高寿。按照北方游牧民族的收继婚制度,咸安公主迟早是多逻斯王子的可敦,待王子那时继承了汗位,尔恪就可以与咸安公主再续前缘。

        多逻斯王子又苦口婆心地劝道:“骨咄禄,虽然我知道我说的你不会听,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怕你会忍不下去。所以我劝你还是忘记这个女人为好。”

        “唉,王子,你又来了。”尔恪不耐烦道。刚才还感动悲壮的那种汉人说的士为知己者死的情绪一扫而空。

        多逻斯王子继续说道:“唉,女人哪里没有呢,我今晚就可以给你找三十个!哎,你这个小处男一旦知道女人的好,说不定很快就忘记了她也有可能的。”

        “你这话可以留着给吐蕃小王子说。”说罢尔恪把早上尉迟锐的原话给他复述了一遍。

        ???!!多逻斯王子顿时瞳孔地震!

        这还得了,多逻斯王子还准备等到了回鹘安顿好了之后,就找个借口去西域顺便约会赤德松赞呢!

        暮月适时地在远处大声打断他们道:“哎!你们俩个人叽里咕噜说个没完了!又不是不会说汉话,在我面前欺负我不会回鹘语,也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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