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找不到水源和猎物的时候,他们还有母骆驼的奶作为最后的保障。骆驼奶还挺好喝的,又香又醇厚。每一次暮月在喝奶的时候,都在心底里感激狼妈妈的馈赠真贴心呀!

        所以阿尔泰戈壁虽然浩瀚无边,行程却因为意外的顺利,他们走得格外得快。

        暮月不知道,这样在尔恪怀中|共骑一匹骆驼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随着他们要到达回鹘牙帐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尔恪的话比以前还要更少。他常常整天整晚的一言不发,不管暮月怎样可耻的刻意撒娇卖萌,都始终无法缓解两人之间旷日持久的低气压。

        他们不知走了多少天,终于穷尽了人类能力的极限,走到了戈壁的尽头。阿尔泰戈壁的尽头是巍峨雄壮杭爱山脉,山脉因为此时正值夏季而郁郁葱葱。

        尔恪指着蓝天白云掩映下的杭爱山,终于开口说道:“这就是你们汉人口中的燕然山了。翻过了这座山,就到回鹘可汗驻扎的黑虎城了。”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暮月随口吟唱出了一句李白《长相思》里的一句有关燕然山的名句。

        “你吟的是什么诗?”尔恪问道。最近他对暮月说话甚至连“公主”的称呼都没有了,直接以“你”相称。

        暮月本来也无甚尊卑观念,解释道:“诗仙李白的《长相思》,写的是一个女子思念她去戍边的丈夫的事情。”

        原本以为尔恪不会感兴趣,没想到尔恪看她的神色都柔和下来,问道:“还有吗?”

        暮月这一次索性用汉曲《关山月》的曲调唱出来:“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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