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就发了热,浑浑噩噩堵着嘴被绑在床上起不了身,他恍惚听着府里吵吵闹闹,后来才知道那天是徐曳给他父亲办白事,当着宾客的面几乎哭晕过去。
可笑他作为亲子都不能再见父亲最后一面。
兰籍一口血堵在胸口昏死过去,再醒来眼睛就看不见了。
或许也没有再看见的必要了。
他感觉自己大抵是被关在了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终日就是像个物件似的等着徐曳来用。
那个王八羔子粗暴得很,每次来都要把兰籍折腾去半条命,他尤其喜欢看兰籍痛苦的表情,时常掐着兰籍的脖子看他濒临窒息,然后轻声给他讲自己是怎么勾结山匪杀了他爹,又是怎么伪造书信偷梁换柱掏空兰家。
徐曳对外说兰小少爷突闻噩耗一病不起,只能交由他代为打理事务。实际上兰小少爷却被他圈养得像条狗,身子骨几乎要被玩坏了。
兰籍恨,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徐曳嚼碎,一开始反抗折腾险些被打个半死,兰籍终于学会了忍,但他又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记住这种恨,叫他不能真的被徐曳摧毁。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兰籍仿佛等到了一个机会。
彼时徐曳已经已经堂而皇之将兰府变成徐府已久,跑来折腾兰籍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兰籍整个人瘦得厉害,轻得几乎就剩下一把骨头,呼吸弱得都不像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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