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兰籍除了叫唤就只会说胡话,像是傻了似的反应迟钝,徐曳终于腻了,嫌他看着倒胃口,想了想便让人把兰籍卖到妓院,捏着他的下巴说他反正除了伺候男人什么都干不了,还省了楼里鸨母调教。
兰籍像听不懂似的没什么反应,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徐曳觉得无趣,没一会儿就走了。
说来也巧,许是上天终于眷顾,买下兰籍的鸨母落魄时曾经受过兰家的恩惠,认出兰籍后请了大夫来给他治伤,也没让他接客,就做了楼里的琴师。
只是兰籍身子骨大不如前了,脸上惨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眼睛看不见又蒙了层白布,好在只用在一旁隔着珠帘弹琴,倒也没有客人嫌他晦气。
这琴师一做就是两年。
两年里兰籍身子养好了些,虽是不比从前但也不至于像要随时殒命似的了。脸上也长了点肉,虽仍是瘦得厉害却又显出病弱美人那般脆弱模样了。
兰籍的容貌为他招来了祸端,却也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机会。
某位富商宴请知县,特意从他们楼里挑了几个才貌双全的干净姑娘去助兴,随行的还有他们几个乐师。
知县认出了他是谁,彼时兰家也算槐县的大户,往常兰父与知县相交也是有礼有节,谁能想到知县惦记兰家公子已经许多时日了呢。
楼里的琴师本是不卖身的,知县又想让兰籍心甘情愿伺候他,便答应想法子杀了徐曳给兰籍报仇。
知县心里盘算得清楚,这徐曳手伸得太长,他暗中经营的几个铺面都受了影响,杀了徐曳,他就能接手一大笔财富,又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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