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籍还在不停抽搐似的挣动,方轻许只好紧抱着他不让乱动,“兰籍!兰籍!我是方轻许!你乖乖的,好不好?”
“兰籍,你不要怕我。”
“兰籍,我就在这儿,我抱着你呢。”
“兰籍……我心悦你。”
方轻许话一出口自己也一怔,一边觉得这样不妥,却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兰籍仍是没回神,但已然是不抖了,想来也是没听见他方才的话。
有点庆幸,又有点怅然若失……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搞清楚兰籍怎么了。
方轻许想了想,恐怕与那槐县县令脱不了关系,正想着,就感觉怀里的人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方轻许……”
兰籍缩在他怀里像个受了欺负的猫崽子似的,可怜巴巴的,让人心疼。
“嗯,我在。”方轻许轻轻抚摸兰籍乌黑柔顺的长发,“乖。”
这人仿佛拿他当个小孩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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