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籍想笑,眼泪却先流下来,洇湿方轻许的衣裳,暗暗下了决心。
“公子就不好奇我的过去吗?”
摸着兰籍头顶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你若想说,我便洗耳恭听。”
兰籍忽而粲然一笑,“公子,我想沐浴了。”可惜他这样的身子,这辈子只怕是洗不干净了。
两人折腾这半天确实都出了一身汗,方轻许答应得干脆,“好,我去给你准备。”
方轻许出门后原本温柔笑着的兰籍脸上笑意全无,愣愣地看向声音消失的地方,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他自己都厌恶自己卑劣。
方轻许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可他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献上了。
他身无长物,只剩下这个破败的身子。一个残废的、被人玩脏了的瞎子,也配去触碰那皎白的月光吗?
方轻许回来得很快,屏风拉起,屋内蒸腾着热气。
然后方轻许突然意识到,兰籍的手不能碰水,那他如何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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