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一嗅到傅融的气味,就挣脱了鸢使的手撒开四肢飞奔过来,摇着尾巴凑到傅融的身边四处嗅嗅,不知道他为何这般躺在地上。而傅融却猛地睁大眼睛,像被捕兽夹制住的野兽那样激烈挣动起来,他刚才几乎是精疲力尽,却又不知道拿来的力气似是要抓咬你。你反应很快,傅融抬起的上半身正迎上了你的耳光。
傅融重重摔回尘土里,耳后擦伤了一片。飞云见状气势汹汹地冲你嚎叫,要扑上来咬你。你下意识的袖剑出鞘,出乎意料,傅融伸手揪住了狗尾巴。
你感到脚掌底下一阵柔软的抽动。是傅融的肌肉在痉挛。他俊秀的脸竟能同时扭出了极端恐惧和讨好的表情,眼神却没有聚焦到你的脸上。他的意识好像沉到了什么深处,双手无意识的抓挠着地面,喉咙里咕哝着什么。开始听不清,傅融叫越来越响,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挤出变调的叫喊,你分辨出来了,他喊的是“我忍!我没有,我没有!……不要杀它!不要……”
直觉只是一瞬间的感应,你抓住了。你的脚用力碾了下去,傅融的哀叫戛然而止,气也卡在嗓子里。他全身一阵抽搐,深色的水迹迅速扩散,尿液很快浸透了衣物流出来汇成一滩,飞云汪汪叫着跑开去,很快由门外的鸢使抱走。傅融失神地躺在了自己的尿液里,新的泪水压着未干的水痕再次流下来。
……
秀衣楼鸢报:楼主近日频繁出入某府邸,似有谋划。
傅融被悬吊在梁上。光洁的皮肤被黑色的皮绳勒出了色情的红痕,修长的四肢扭到背后,拘束在一起,牢固的绳结连着绑手脚的绳段,使他的腰背反弓成漂亮的弧线。
“不愧是习武之人,”你真心实意得赞叹道。屈膝凑近副官通红的,布满汗水的面颊。鬓边的发丝粘在侧脸,她看着副官颜色浅淡的唇被黑色口枷挤压成深红色,口腔因巨大的角先生几乎是脱了臼的圆撑。无法完成吞咽动作,涎水在地面上汇聚了一滩。
傅融费力地呼吸着,不让自己被呛到,他已经被吊了两个时辰,早已体力不支。玉势撑开,挤压着他的喉管,他的喉部肌肉不自觉得开始痉挛,他竭力安抚它们,但意志力的作用越来越小,他快要因为接不上的呼吸晕厥过去了。
窒息的恐惧笼罩着傅融,他看见广陵王本能地一动,这下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了,食道和咽喉一同做着干呕的动作,然而这玉势和口枷是连在一起的,他的努力只会让他可怜的呼吸通道闭合。
在傅融挣扎的动作微弱,好看的眼睛泛白以后,你才不紧不慢的解开他的口枷,一手托住他的脖颈,一手缓慢得将玉势抽出。空气涌入的一刻,傅融剧烈得呛咳起来,身体在空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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