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微凉的东西凑到了傅融的大腿内侧。他的臀部肌肉一阵战栗,大脑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戒木。

        这种刑具抽下来只是闷响,打上去表面显,里面却会泛起大片的淤紫。你攥着绳结将傅融转了半圈,正试探性的用戒木轻拍他的下体。

        “我的好副官,小芙蓉,”广陵王压低了嗓音安抚他,颇有温柔的意味,“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你不愿意了吗?”

        “不是,”傅融嘶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那么,”广陵王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你因何叛逃?”

        “啪!”傅融经常骑马出行,双腿之间的皮肤相比起刘辩来算是粗粝。广陵王抽这一下的角度却很刁钻,直直冲着皮肉细嫩得褶皱处去了。只几秒钟,傅融的左腿内侧就肿起了一道红痕。

        “嘶——我没……”

        “啪!”又是狠狠一下,这会儿瞄准得是右边,直接打断了傅融的辩驳,“说,为什么!”

        傅融在绣楼向来是来去自由,哪有出城就是叛逃一说?广陵王抚摸着手下颤抖的躯体,她只是需要一个惩罚他的借口。

        “我,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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