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

        “啪!”

        “啪!”

        密集的痛意让傅融渐渐失去了思考的力气,粗重喘息吞没了反驳的声音,他大量出汗,眼神也渐渐失焦,微小的意识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下彻底涣散了——傅融嘶哑地哀叫出声。这也是广陵王第一次听到傅融啊啊地惨叫,她手中的戒木从傅融的阴茎根部回落,两个淡褐色的睾丸迅速的肿成不详的紫红色。

        傅融听到尖锐的耳鸣,像是某种金属极速振动的声音夺走了他的听力,也许过了四五秒钟,他的思维才重新落回现实,不幸地再次听到轻微的破空声。

        “我错了!我不该……咳……不要……啊!啊!!!啊——”傅融一瞬间抽紧了全身,剩余的力气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但无论他如何扭转身体,戒木总能精准地,一下比一下狠地抽打他的阴茎。

        最后广陵王用了十分力的那一下,抽烂了嫩红的龟头。

        “——”傅融无声地张嘴——他像是被掐断了颈骨的濒死的鸟类一样扑腾了几下,彻底脱力。漂亮的头颅垂下来,松松垮垮得挂在空中。过了几秒钟,淡黄的尿液混着血丝淅淅沥沥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傅融,谁是你的主人?”你一次次的在失去意识的他耳边呢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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