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会知晓那段时日发生了什么。你的副官此时裸着身体跪在你的胯间,你眯着眼睛享受着副官的口舌侍奉——他会把你的情液都吃下去。

        即将高潮的瞬间,你把傅融的头狠狠向里按,直到自己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把憋的满脸红晕的傅融放开。

        “想尿吗?”心情愉悦的你难得主动开口问道。

        傅融急忙点头,面上残留着窒息的潮红。你拿过他喝水的茶盏,让他一滴都不许尿出来。

        在被你调教过之前,傅融自己憋到极限不过是小腹胀硬,如今已经能在腹部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只见他在你“准”的口令下一个哆嗦,淡到几乎没有颜色的尿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到茶盏里,很快盈了大半。

        此时你该说“止”了,然而你一言不发,傅融被你调教多次,排尿早就离不开你的口令,此时再有心收紧尿关也做不到,又不敢伸手去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尿水满溢出茶盏。

        直到尿水快要浸到桌案上的文件了,你才大发慈悲的说了止。然而这点出尿量对于傅融被调教大的膀胱来说简直聊胜于无,他仍然像日常放尿一样猛打几个尿颤才使得排尿状态的尿液回流。

        是的,傅融膀胱没有被允许排尽的时候,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装满的。

        你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于是拿捏着他没锁住尿的错处拿出玉杵要罚他。这被称作“杵罚”,你命令傅融进入排尿状态,拿这根特质的细长玉杵撑开括约肌,插进他的尿道,操弄他的膀胱。傅融通常又惧怕又期待。

        傅融不是天生恋痛。只是你开始操弄他膀胱的时候还一边狠狠按他肠肉里的骚点,强迫他高潮,渐渐培养出了条件反射,他现在是靠着被操弄膀胱的疼来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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