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杵在广陵王手里变换不同的角度戳弄,傅融坐在案几上自己掰开双腿撇开脸,睫毛颤动得厉害,尽力抵抗逃离的本能。你漫不经心的抽送玉杵,它表面进行雕刻的纹路毫不留情的剐蹭着娇嫩的尿道,磨得圆润的顶端每次顶到膀胱壁都引起一次剧烈的战栗,被皮环束得发紫的肿大睾丸随着身体的扭动晃荡。

        你骂他“真骚”,傅融勉力搂着你的肩膀,疼或者爽得两眼发直,嘴里含糊说着“咿啊啊啊操破了”“饶了属下吧不行了”“求求主子轻点”夹在你腰侧的双腿失控地发着抖。你抽插一阵子后,傅融的后穴的肠液亮晶晶的流出一滩,你知道他被激起了性欲,将玉杵整根塞进去只留一个盖状的顶端严丝合缝的覆盖住龟头,随手拿过缅铃塞进他湿热的肠道,反手把毛笔交给他:“给你的菊花止止痒吧。”

        随后你只要往后一靠欣赏美人脸上破碎脆弱的神情就行了。玉杵的深深的插着,把膀胱壁顶出一个不小的弧度,傅融一旦脱力改变姿势,无论是仰躺下去还是俯下身都会引起内腑撕裂,他还得将震动的缅铃送进肠道深处,强迫自己高潮给你看。

        这不算什么,过去的数月他每日都要经历数次这样的折磨。你不禁感慨自己的尺度把握得很到位,傅融没有因为这种极端的性虐像奴儿一样失去自己的意志,他只是无法拒绝你的要求罢了。

        你享受着哭腔,嘶哑的哀求和胡言乱语,最后钳着他汗湿的腕子把他拽下桌案,玉杵迅速抽出。他汗津津的屁股一抖,翻着白眼喷出几股淫水来,尿孔翕动了几下,先是流出了不少清液,然后在你的准许下喷出了水柱般的尿液。瞳孔后翻迟迟落不回眼眶里面,腻红的舌头搭在软绵绵的嘴唇外面挂着水——他全浇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揉着他的小腹,帮他把尿液排尽,一边轻声细语的安抚他。傅融缓缓回神,在自己的尿液里对你露出一个恍惚的笑。

        尽管你收着力度,数月后傅融的尿关还是在某次凌虐中废了。这日你荡平了里八华的数个主要据点,傅融仍然是你的副官。此事他被你支开去做些其他工作,你坐在里八华的废墟之中,饶有兴味地秘报,下属则继续在俘虏们身上添加血淋淋的刀口。

        这些俘虏只是普通仆役,机密情报没有,却七嘴八舌的把照顾“懿公子”的事情抖了个底朝天。和你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你可爱的副官的憋尿瘾还有见了失禁的时候狗就发癫的症状都来自这里。

        在这场断断续续的口述中,你把具体场景都拼了个大概。傅融,或者叫司马懿,因为始终不肯下手杀自己喜爱的流浪狗,被关在不设恭桶的卧房不停喂水里憋尿整整三天。少年芝兰玉树,君子端方的被教导着,怎么肯尿自己一身,被告知憋满了三天以后就能留下小狗之后,憋的浑身颤抖跪在家主面前,却被踩着膀胱被迫失禁,倒在尿液里抽搐着被喷涌而出的狗血淋了一身。

        “懿公子在房里躺了很多天,后面如厕就不大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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