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会把自己憋得全身颤抖,后来便见得少了。”

        你知道他并非慢慢走出了这段创伤,而是越来越擅长隐忍。可怜可叹的过往,你默默想着,接通了傅融的心纸君。

        “我这边完成得很顺利,”平静的汇报声从纸人里传来,“即日就能返程。”

        你想着他执行任务的画面,明明稍微一按膀胱就会打着尿颤蹲下,他是如何用腰带把鼓起的尿包勒平了,藏在规整的制服下面。

        收拢了里八华之后,你就不用他经常向外跑了,你漫不经心的想着,一声“准”脱口而出。

        这是头一回在大街上收到指令,傅融身体一僵,勉力想抵抗服从的本能。然而尿关早已不听自己使唤,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到一股细流顺着大腿汩汩而下。

        傅融硬是挪了几步,想要找个地方躲一下人,被开发的彻底的膀胱储存的尿量足以让他湿个彻底。

        他对着随行的鸢使草草打了手势,人在排尿的时候是提不起劲的,傅融使出浑身力气终于在彻底松开尿关之前藏进了一个小巷。

        一瞬间喷涌而出的尿水把他的裤子浇透,傅融才从排尿的爽快里松了口气,就听到了“止”的口令。

        自然又是硬生生的刹住车。尿液才放了四分之一,在膀胱里又是一整回流激荡,傅融狠狠打了几个尿颤,在极度的羞耻感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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