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代,蕣华学了一手裁缝的技艺,能够给人量身制作衣服,还能刺绣,就好像《快嘴李翠莲》里面的翠莲,大裁小剪,挑描刺绣,她都能行,只是制作衣服这个手艺却不是和孟观时学来,而是向崔阅学的。
孟观时精通刺绣,却不擅长裁剪,不太会做衣服,盛家那一条“女人集中工作”的规则,确实可以“各尽所长”,哪个人擅长哪种工艺,看得清清楚楚,蕣华当初想着“艺多不压身”,便向这个学一点,向那个学一点,专挑人家最精华的来学,看到各位婶娘之中顶数崔阅最擅长制衣,便向她请教,也能自己做衣服,什么“扳、串、甩、锁、钉、撬、扎、打”,她都能上手,手工很不错的。
所以有一次崔阅很是得意地说:“将来无论怎样,蕣华这丫头靠着这一手裁缝本领也能吃饭。”
自己调教出来的好徒弟啊O∩_∩O
孟观时笑道:“到那时她夹着个皮尺布料的包袱,走街串巷便是个女裁缝了,只可惜三姑六婆里面却是没有‘裁缝婆’这一项的。”
听她们两人这几句话,周围大家都笑。
所以这几件海豹皮衣,原材料和手工都是自己的,唯一要花钱的便是皮革的硝制处理,因此金钱成本很是低廉,只是裁剪缝制颇为耗时,唯独一个好处就是,不担心裁缝赚零碎的皮料,那些散碎的皮子,蕣华收了起来,将来看看能做一点什么物件。
过了一会儿,皮袍的话题过去,陆怡莲将东西收藏起,大家到厅中喝茶聊天,又说起郧阳民变:
“那边是安静下去了,我们这里米价也在落了。”陆怡莲慨叹物价。
盛敦文很严正地说:“所以我就说,不能卖稻谷,也不能让佃户用银钱来交租,那样倒是比收稻谷便利,然而倘若遇到这样的事情,可该如何是好?这一回好在只是米菜价钱涨了些,若是到那无米无面的时节,就肯花钱也没地方买去,这就是‘珠玉金银,饥不可食,寒不可衣’,大家却都追逐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多是爱慕虚荣之故,我们又不是等着周游天下,要那些究竟有什么用处?”
蕣华一听,《论贵粟疏》啊,西汉晁错写的,自己看《汉书》的时候,在《食货志》里面看到了这一段,当时印象也是很深刻的,说得确实有一定道理。
穿越之前,蕣华对于古代的天灾人祸只有概念上的认知,封建社会巴拉巴拉,是一个轮廓,但是对于清末民国,知道得多一些,虽然她的那个时代,中共政权的合法性已经相当巩固,不必像建国初期那样,时不时地“忆苦思甜”,然而宣传上终究还是有,有时候在网上也能看到有人痛批“民国情节”,给出资料,民国的时候多么的苦,河南大饥荒之类,还有军阀混战,通货膨胀,连上海都有人以物易物,所以蕣华读书时看到这句话,也有一定程度的认可,无论是贵重金属,还是纸质钞票,最终代表的都是实际的物质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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