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和又笃定的语气,一点都听不出是在胡说八道。
阮棠看不到,又相信男主没有骗他,又惊惧又害怕,怕自己变成丧尸兔,失去理智又逐渐腐烂。
眼眶都红了一圈,可怜巴巴地询问穆白:“怎么办呀?”
“不用担心。”男人异能在发动,“这里有药剂,吃了就没事了。”
狰狞的紫鸡巴被放出来,上面青筋虬结,下流地微微勾起,丑陋的模样和穆白温润的形象很违和。
被混乱了认知的小兔子嘴上嘟囔:“好奇怪的形状啊...”
却还是两只小手握在肉柱上,病急乱投医地舔上去。
因为穆白自始至终都坐在座椅上,所以阮棠只能跪在男人两腿之间,手肘撑在对方腿上,将头凑上去。
小炮灰觉得味道很怪,才舔了几下,就有些嫌弃地转过头。
穆白咧着嘴,笑得很肆意:“难道阮棠想要变成丧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