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当然不想,又轻轻舔上去,笨舌头毫无章法地碰着热气腾腾的肉柱。

        只是...疑惑小兔不知道怎么将药剂吃出来,还在笨笨地思考,就又听见男主一句:“阮棠不会是没用过药剂吧?”

        好面子的小兔子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没常识,嘴硬地回应:“阮棠当然吃过!只不过和这个不一样而已!”

        毛茸茸的头埋在男人身下,也就没看见穆白脸上的神情,已经兴奋得扭曲。

        而自以为差点出丑的阮棠松了一口气,决定好好使用药剂,不要让男主看轻。

        “别用牙齿,用嘴巴吸就会出来。”

        阮棠哼了一声:“阮棠也是这样想的,才不用你说!”

        穆白指甲都陷入了手心,渗出血液。看着骚兔子用软嫩的骚嘴巴裹吸着龟头,无处安放的笨舌头还不时得贴着顶端,下腹青筋都跳了出来,心脏简直要涨破。

        而小炮灰还在疑惑,将丑鸡巴吐出来后,暗自自言自语,“什么啊,怎么还不出来,是坏掉了吗?”

        完全听见的穆白轻笑:“阮棠不会是在骗人吧,实际根本不会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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