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垂眸,摸着小男生的头:“好乖,都喝完了。”

        看到小男生不自知的勾引,穆白自然举旗回应,硬起来的鸡巴又支在白嫩的小脸前。

        男人虽然面上看不出,但是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可以看出身体已经很动情了。

        而阮棠还在奇怪为什么都被他喝完的药剂瓶又涨起来了,像是重新装满了药液,不过刚刚才咽下去的小男生不想吃了。

        他都吃过了!

        于是以为万事大吉的小炮灰,还没起身就很神气,不理会那根粗大的丑家伙。

        许是男人没有继续发动异能,小男生的神智恢复了一些,但是认知依旧混乱。

        作为欺负人的小兔子,被男主摸头的行为自然是不被允许的,头上的手被他拍开,阮棠娇娇气气地挑着刺:“别摸我的头!又不是小孩子。”

        其实阮棠是对自己的身高很在意的,一直都很相信摸头会长不高。

        以前在他还是宝宝兔的时候,很多长辈喜欢对他都手动脚,就像是鸭大哥,很喜欢用扁扁的鸭子嘴啄他的头。

        而狐先生则会恶劣一点,把它推得仰倒在地上,看几只雪白的小腿朝天乱蹬,自己则在旁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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