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就很好,只会把它抓在手心摸毛毛,从耳朵尖尖摸到小尾巴,小兔子浑身都酥了,甚至还张开小爪爪踩着奶。
后来发现自己一直长不大,体型一直是一只幼兔,一点都不像其余的兔子,已经有一颗大白菜那样健壮了。
焦虑小兔就将原因归根在天天被长辈捉弄上面。
于是那段时间,狐先生咬着手帕沉浸在小兔子长大不亲人的悲伤情绪中,看着阮棠给自己围上一个小头巾,义正言辞对撸小兔的行为进行拒绝时,只能感叹狐生无常。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阮棠会勉为其难让他摸摸,对于自己很依赖的人,他反而会很娇纵地禁止这种行为。
就像现在一样,因为小兔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知道对自己好的人自己怎么欺负都不用担心。
果不其然是只被娇宠坏的小兔子,一刻没被教训,就总喜欢骑在别人头上。
“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眉目清朗的男人闻言,似笑非笑,觉得自己对小男生的惩罚还是太轻了:“阮棠可能不知道,这药需要内服外用。”
继续哄骗小男生的穆白握住自己的鸡巴,他的手指苍白修长,和紫红不平整的肉棍形成巨大反差,阮棠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到这个画面,就阴阜鼓胀,小屄也止不住吐出一泡水。
穆白的声音很容易就能让人信服,只听见他继续道:“所以,光是吃进肚子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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