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还有一点意识,等他脑瓜处理完男子说的话,却只能被顶得上身不断挪动。

        忍受着穴道被粗暴插磨的快感,抽抽搭搭地小声反驳:“不是...呜......小母狗...”

        男子哼笑一声,凿得更加用力。

        沉甸甸到的囊袋拍打出了一阵声响,甚至不时还会拍到下方的玉势。

        小男生泪眼朦胧看着眼前唯一一处亮光,类牡丹已经被他松开,倾卧下来,花瓣正对着小少年湿漉的瞳孔。

        他的意识便如这些花瓣一般逐渐分散。

        耳边只能听到他被顶撞得破碎的啜泣,以及隐约传来的,男子得趣的粗喘。

        肉棍捣着变得艳红熟烂的小屁穴,在抽出时甚至还能带出一点媚色嫩肉,“好骚,就这般舍不得肉棒?”

        男子用指甲刮挠了几下嫩肠肉,肠道以及菊穴口瞬间收紧,又很快地绽开,吐出一大股骚粘的肠液,紧接着肿嘟嘟的屁眼立刻又缩紧,啃咬着丝毫没有一丝疲态的阳具。

        便像是刚长牙的牝兽,软软含着硬棒磨牙,以缓解牙齿生长的难受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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