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再次坏心眼地磨着前列腺,不顾媚红肠肉的痉挛渴求,以及肿胀肛口的含弄,便要这般,将小少年磨到射精。
阮棠双腿原本就软绵绵踩着地面,现在似是连踩都踩不住,任由液体不停从腿上滑落。
不仅是屁穴被捣出了一波波肠液,支着玉势的小花穴也喷了好几次,玉势不似一开始那般深入,吐出了一截,却还是被紧嫩贪吃的蚌肉紧紧咬住。
不大的蟒蛇巢穴里,似乎阴冷的气息不在,被少年呼出的滚烫吐息驱除殆尽。
这种情况显然不是一时便能达到的,可见这场交媾已经持续了颇久。
细密的肠道粘膜嘬着肆无忌惮的鸡巴,每当其顶到深处,怒张的龟头总能被嫩肉啃咬吸吮,再加上青筋盘虬的棍身被卖命地夹弄,似是不将里面的东西榨取出来誓不罢休。
男子舒爽的背脊发麻,终于将东西深深一埋,喷出了白浆。
额头抵住冰冷的岩壁,胸膛不停起伏。
眼下的泪痣颜色莫名艳了些。
滚烫浓液像是要将穴肉都给烫熟,小少年挣扎着被禁锢住的身躯,高昂着脖颈,被唯一一处盈盈光芒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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